“可以说,国内现代舞连成熟的市场体制还没有形成。”张长城无奈地说,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剧场的标准化管理都没有建立,一些演出场所连地板都没有,灯管是花花绿绿的夜总会色彩,观众在下面吃瓜子、喝饮料。
对于在同行间收入数一数二的北京现代舞团,中国市场收益不到总收入的30%,其余都是在国外的巡演。“如果彻底放弃国外市场,剧场肯定生存不下去。”北京现代舞团生存状况如此,可想而知国内其他舞团生存之不易。张长城说,“我们在欧洲每场演出费,不会低于1万欧元,而国内许多团每场收入仅两三千美元,甚至不给钱都愿意演出,因为可以出国玩一圈”。
市场的不健全直接导致的就是行业发展的停滞不前。于是,经常可以看到国内没有什么反响力的舞蹈到国外却很受欢迎。
杨丽萍的《云南映象》、黄豆豆的《醉鼓》走出国门蜚声在外,回到国内却是“门前冷落车马稀”,金星的《上海探戈》在艺海剧院演出时票房平平,而在巴黎居然能在3500人的剧场里连演10场,并且场场爆满。
国内市场渐被看好
虽然国外的市场份额很大,但是从4年前开始,张长城已经开始渐渐转移到国内市场。去年开始,他甚至开始强制性地少接一些国外演出。而这也为他带来了“尖锐”的难题——有一段时期入不敷出。是继续坚持还是广泛接纳国外演出?他毅然选择了前者。
“对于现代舞团只有两种方式才能实现盈利——驻场演出和巡演,这样才能把利润摊薄,票房收入化,实现盈利。”张长城说,“戏剧已经有了,像孟京辉就是驻场。但是舞团,国内好像还没有一家有实力做驻场和巡演的”。
虽然到现在中国还没有一家能够依靠以上两种方式盈利的现代舞团,但北京现代舞团要当吃螃蟹的人。他的自信来自于充满希望的乐观判断,张长城已经看好中国国内市场。因为他相信,随着“80后”、“90后”的成长和崛起,情况正在好转。“‘80后’、‘90后’具有开放性、知识结构都比较高,他们有追求精神享受的价值理念。”
最近他已经开启了北京现代舞团的再一次革命。
“未来几年国内现代舞的竞争,首先是源于场地的竞争。现在的演出场所严重不足,北京现代舞团在建设剧场,除了方家胡同的两个剧场外,还在建设新的剧场。在人事上,北京现代舞团将要扩宽聘用机制,通过多种方式吸引更多的演员群体加入,北京现代舞团甚至开始寻找其他省市的合作伙伴,共同建设一些剧场,未来可以实现驻场和巡演的结合。
“我们能在欧洲、北美巡演,为何不能实现全国辐射?”张长城言语铿锵。
而李伟淳也为自己规划了新的航道,他现在正师从刘青弋攻读博士学位。他希望通过3年的学习,了解中西方舞蹈与个案文化艺术的奥秘,通过理论学习来提高自己对舞蹈这门艺术的认知。不仅如此,他要设立舞蹈人慈善基金会及建构台湾舞蹈博物馆,以便让更多的人了解舞蹈艺术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