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脚伤,皮鞋有些挤脚,换穿布鞋。但非常不可思议的是,我是到脚伤一周后才想起,不应该再穿皮鞋了,尽管只是上下班时才穿一穿。这个过程,我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其实,我不一定非要穿皮鞋的,原来穿布鞋,是可以让脚更加舒服一些,伤口的愈合,也会快一些。但我的愚钝,影响了伤口的及时恢复。好在昨天,我想起来了,并且换上了布鞋。
寻找布鞋的过程有些戏剧性。想起应该换一双布鞋的时候,家里的领导自告奋勇说她去找,结果,大热的晚上,领导在鞋柜所在的区域一无所获。于是,领导坚信,这双布鞋被我放在单位里了。虽然我对这双布鞋是否放在单位里毫无把握,因为我的确没有在单位的办公桌周围看见过我的布鞋。我的办公区域十分局促,一目了然,有没有布鞋,在几只有关的柜子里一找就可以得出结论。既然领导态度这么坚决,我也确信布鞋在单位里了。因为无论何时何地,“领导”永远是真理,永远是正确的代言人。
次日,到办公室的件事,就是寻找布鞋,但是,我找遍了每个角落,也将所有我有可能放置物品的柜子打开,都不见布鞋的踪影。我就觉得十分诧异了。难道说这双布鞋长出了一对翅膀,像一只爱情鸟一样飞走了不成?
回到家里,向领导汇报了在单位寻找布鞋无果。领导也非常疑惑。但是我不相信一双布鞋就真的会生出翅膀。我打开玄关下的鞋柜门,边开门边自言自语,会不会在这里?柜门在我的手上打开,鞋柜第二层的角上,安静地躺着一双玄色的布鞋。这时,我想起古人的话,在很多我自以为紧要关头,一般只有古人说过的话才能表达我的心声,由此可见,人类文明的进步说,是很值得质疑的。古人这么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布鞋穿在脚上,的确舒适多了。这双布鞋是我在超市买的,原本是想在上班的时候穿穿,但事实上,我没穿几回。因为脚上没有伤的时候,穿皮鞋与穿布鞋的感觉在我看来,没有太大区别,况且每天上下班换上换下,对于怕麻烦的我来说,多少也是一点工作量。很有可能,有一天我下班回家,顺手将布鞋往鞋柜里一塞,就忘记了,真的要穿的时候,却又忘了它在什么地方。
鞋子,也有比如婚姻的。有一位写小说的女子,写了一个小说,内容是说鞋子与爱情的,我没有认真读过。但是我还是认为,把鞋子与婚姻捆在一起,或许更加确切一些。
把鞋子比作婚姻的人总是说,婚姻好不好,合不合适,就像穿鞋子,只有自己知道。这个比喻聪明透顶。发明鞋子婚姻学说的那个人,不是状元,也是榜眼。
我寻找布鞋的过程,与婚姻无关。因为在我看来,那是一个哲学问题。我对哲学比较头疼,虽然哲学家恩格斯说过: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这句名言后来被很多人找来作掩护,成全不少美梦。不过,寻找布鞋,也的确令我有些触动,很多事情是能够删繁就简的。很多一直在苦苦追寻而无果的,也许就在你的面前。
但现实生活告诉我们,一个人的确不能只有一双鞋。这与爱情的忠贞度应该无关。昂贵的皮鞋据说要几千块钱,而我在超市买的一双布鞋只要五块钱。可见,有的时候,钱多钱少,是不能决定脚的舒适程度的。爱情,或者婚姻,在很多时候可能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