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五宝
杨庆化
人杰地灵，灵则生宝。汴京福地，瑰宝有五。
一 书画
位于华夏腹地的开封，素有“书画之乡“的美誉，追根寻源，历史上开封曾为中国书画艺术的中心，具有悠久的传统。
书法方面，列举几则开封历代书法家及作品，便可知开封在中国书法史上的地位。汉代蔡邕为汉碑艺术的集大成者，传世名作《熹平石经》，严谨规整，雍容大方，在书法史上享有盛誉。其女蔡文姬为中国位女书法家。三国时的阮籍和侄子阮咸，被称为“大小阮”，有佳作《达生论》（大阮），《晋七贤帖》（小阮）传世，在书法史上占有一席之地。北魏时的郑道昭，被誉为与南方王羲之齐名的“北朝书圣”，其《郑文公碑》，《论经书诗》等皆被历代习碑者奉为楷模。唐代孙过庭同时是书法理论家，其自撰自书的《书谱》，书、文并茂，向被视为珍品。郑余庆有《武就碑》等传世之作。
北宋时期，由于帝王的喜好和褒扬，中国书法艺术在都城汴京被推向峰巅。宋太宗赵光义酷爱书法，特置御书院。北宋诸帝皆好书法，宋仁宗、宋徽宗都达到了很高的水平，宋徽宗还创办了书法学院：书学。的宋四家：苏轼、黄庭坚、米芾、蔡襄，皆在汴京居官，他们的主要书法实践都是在汴京进行的。宋徽宗赵佶独创“瘦金体”，为中国楷书艺术增添了新品种，影响至今。此后政治中心转，开封书法略显凋零，但也出现了元代班惟志的传世名作《二体千文卷》。明代周亮工、岳旋，他们自书和收藏的书法精品均为后人推崇。清代也出现了李鹤年、纯阳子、徐丙麟等书法名手。民国时期，省城开封又出现了一批全国的大家，如魏碑高手许钧，才华横溢的袁克文，出入汉魏的关百益，甲骨文专家董作宾，榜书大家张贞，以章草独步书坛的靳志等。当代开封书法，名家云集，出类拔萃；中青年书法家，人才济济，精英倍出。他们的作品，饮誉全国，蜚声海外，被各级博物馆收藏，为收藏家和人民喜爱，在国际和全国各种展赛中，更是屡获殊荣。开封的书协会员先后有121人，占河南全省的三分之一，比外边几个省的总和还多，故有“中国书法看河南，河南书法看开封”之说。2008年6月，中国书法家协会命名开封为“中国书法名城”。
绘画方面，开封同样有深厚的历史积淀，开封画家同样有独特表现。汉代蔡邕父女，不但工于书法，亦精于绘画。蔡邕曾奉汉灵帝之诏作画，有《讲学图》、《小列女图》等传世。晋代名家江灌有《尔雅图》传世，江思远的画被收入唐代《历代名画记》中。唐代韩干，被召为宫廷画师，他工画人物，尤擅画马，代表作有《牧马图》、《明皇试马图》、《照夜白图》等。薛志长于水墨杂画，云山树石，所画《百猿图》、《百鹤图》各具情态，卓然传神。
北宋是开封绘画艺术发展的黄金时代，这里有领率全国画坛的机构：翰林图画院，后期还有宋徽宗创办的中国最早的美术学院：画学。据周宝珠《宋代东京研究》记载，北宋时代的汴京籍画家被收入元代《图绘宝鉴》中的就有五十余人，未标地名而实际应为汴京人的诸帝、诸王中的画家和外籍而定居汴京的画家还未统计在内。王霭长于写真，受太祖赏识，入为翰林待诏，定力院中宋太祖御容及开宝寺中的《天王》、景德寺中的《弥勒下生像》均出他手。崔白、吴元瑜师徒的花鸟画成就卓然，对院体画有所突破。崔白的传世之作有《双喜图》、《竹鸥图》《寒雀图》等。《宣和画谱》记载，御府收藏吴元瑜的作品百余件，他的神佛画《瑶池图》2卷，富丽、华贵而精致。王诜的山水画自成一家，《宣和画谱》收录其作品35件，代表作《烟江叠障图》，壮观而富有生气，苏轼曾赋诗赞美。青年时代就游学开封的张择端，后任翰林待诏，画出了今天被称为“国宝神品”的中国最早的风俗画卷《清明上河图》。儿童画家苏汉臣，亦为翰林待诏，有《秋庭戏婴图》、《货郎图》传世，一说《宋太祖蹴鞠图》为其所绘。皇帝书画家宋徽宗，在绘画方面博采众长，山水、人物、花鸟无一不精，他独创鸟雀的眼睛用生漆点上，生动传神。传世之作有《听琴图》、《溪山秋色图》、《芙蓉锦鸡图》、《腊梅双禽图》、《瑞鹤图》等等。画院学生王希孟，在宋徽宗的指导下，画出了长达12米的中国古代最长的山水画卷《千里江山图》，其内容丰富、色彩鲜艳，令人百看不厌。其他如郭忠恕、郭熙、李唐、李迪、米芾等，均在汴京创作了大批传世名作。
北宋之后，开封绘画艺术衰落，但仍然名家辈出。相传金代赵滋绘成了别人都不能的《五派传授图》。元代出现了王珪及三张（张路、张成龙、张钦）等多位名家，有张路的《山行落帽图》传世。清代的刘源、王宫午等都有佳作传世。民国时期，开封美术教育有了较大发展，为开封的绘画艺术输入了新的血液，产生了一大批在美术界有影响的画家。1935年谢瑞阶创作的国画《朗吟飞过洞庭湖》，入选在南京举行的全国美展。另有关百益的《樊楼灯火》、文秋野的《观士音像》、张乐天的《山水图轴》、李宝铎的《仕女》等一大批开封籍画家名作问世。当代开封画坛，国画、油画、版画、水彩画等争奇斗艳，老画家德艺双馨、宝刀不老，中青年画家灿若群星、身手不凡，他们的作品，畅销海内外，被各级博物馆、美术馆和个人收藏，并在各类展赛中获得殊荣。
常言说书画不分家，从古至今，许多艺术家都是书画双绝。中国书画，是历代开封人所钟情的对象。今日开封，从幼儿到老年，各类书画培训班和民间组织遍布全市，学书画、爱书画的古风俞演俞烈，各种展赛和活动连续不断，书画新人层出不穷。开封书画，根深叶茂，名家众多，佳作荟萃，吸引着全世界的目光。
二 汴绣
汴绣，又称宋绣，它是在北宋都城汴京形成和发展起来的，距今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据《宋会要·职官》记载，北宋初期，宋廷裁造院就开始招雇“百姓绣户”来绣制宫中所需各种用品。崇宁三年（1104）宫中建立文绣院，招入手艺高超的绣女300名，专为帝王嫔妃和达官显贵绣制衣服及其他装饰品。当时民间刺绣十分发达，北宋孟元老《东京梦华录》卷三记载，在大相国寺东门外有一条“绣巷”，“绣巷皆师姑绣作居住”，是一个专业刺绣区。大相国寺作为交易市场，每月开放8次，其中“两廊皆诸寺师姑卖绣作”。其他百姓绣户更是遍及全城。东京城内外，到处是绣户珠帘，绣帘相招，锦绣交辉。汴绣的兴旺发展，与宋廷的提倡重视密切相关。据《宋史·职官志》记载，宫中文绣院掌篡绣，又设绣画专科，使绣画分类为山水、楼阁、人物、花鸟，将书画带入刺绣之中，形成独特的观赏性绣作，使汴绣艺术达到高峰。明人董其昌《筠清轩秘录》记载：“宋人之绣，针线细密，用绒止一二丝，用针如发细者为之。设色精妙，光彩射目，山水分远近之趣，楼阁得深邃之体，人物具瞻眺生动之情，花鸟极绰约嚵唼之态。佳者较画更胜，望之三趣悉备。十指春风，盖至此乎！”
北宋王朝覆灭，大批绣工随宋室南迁，到江南落户。有人曾考查了一些苏绣老艺人的家谱，祖籍竟然是大梁、祥符。汴绣，上承古代刺绣的优良传统，下开明清刺绣高度发展的先河，在中国刺绣史上占有突出地位。北宋之后汴绣虽然陷入低谷，但人民喜爱它，刺绣传统仍代代相传，在民间保存着。20世纪50年代，汴绣在它的发祥地——北宋故都开封的复苏和崛起，是历史的必然。1959年，代表中原传统文化的汴绣《清明上河图》，陈列于北京人民大会堂河南厅。它既有苏绣雅洁活泼的风格，又有湘绣明快豪放的特点，它绣工精致细腻，画面光亮，色彩柔和，层次分明，古朴典雅，令中外客人无不叹服！此后，汴绣《百骏图》、《五牛图》、《韩熙载夜宴图》、《簪花仕女图》等均为国家收藏或被国际友人重金购藏。历年来，汴绣荣获的中国工艺美术百花奖、国际博览会优质产品奖等各种奖项数不胜数。汴绣《清明上河图》己被多家省级以上博物院和美国、英国、法国、日本、澳大利亚、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国家收藏。另有汴绣《贵妃醉酒》系列4幅被马来西亚总理府收藏，《飞天》2幅被泰国大王宫收藏。从20世纪90年代之后为文莱国王苏丹陛下、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迪尔夫妇、中国领导人刘少奇、邓小平绣制肖像受到国内外各界人士的高度评价，到2006年俄罗斯总统普京接受汴绣《少林习武图》；从1995年开封汴绣与美国一家公司在芝加哥举办产品展销活动成功，到2006年为赴澳大利亚演出的河南电视台《梨园春》摄制组绣制100幅汴绣纪念品；汴绣正走向世界。
今日开封汴绣业蓬勃发展，在挖掘传统针法的基础上，又创造了许多新针法。产品除单面绣外，又有双面绣，双面异色绣，双面三异绣及大量机绣产品。题材有中外名画，人物肖像，油画，壁画，装饰图等等。汴绣畅销世界各地，被外国朋友称为“中国一绝”。2007年汴绣被收入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汴绣，中国的骄傲，开封的骄傲。
三 官瓷
官瓷，即北宋宫庭御用瓷器，它是于大观元年（1107）宋徽宗因不满于使用定瓷和汝瓷用品，自己在都城汴京建窑烧制而成的。至1125年毁窑，延续仅有18年，可谓昙花一现。但北宋官窑却是中国历史上个真正意义上的宫庭御窑，官瓷达到的艺术高度，使它当之无愧地成为宋代五大名瓷之首。
官瓷胎薄而精细，体态庄重，造型古朴，多仿商、周铜器，含蓄深沉。其色有青、白、灰、红之分，以青为主。多用含铁质的深酱色釉护胎,因而器皿口部边缘釉薄处隐约露出胎色而微呈紫色，其足部没有挂釉处呈现出铁黑色，故有紫口铁足之美。由于釉色和烧制气氛不同又各呈天青、翠青、粉青、月下白、油灰、粉红等，莹润内含，如美玉凝脂。而釉面开裂的冰纹、蟹爪、梅花纹片以及鳝血斑驳，令人赏心悦目。再加上紫口铁足，其艺术魅力倾倒古今，非一般瓷器可比。清代乾隆皇帝题诗赞曰：“李唐越器久称无，赵宋官瓷珍以孤。色至粉青泯火气，纹犹鳝血裂冰肤。”大量史料证实，在琳琅满目的中国瓷器之中，北宋官瓷出类拔萃，精美绝伦，古气盎然，扑人眉宇，即使宋代的权臣贵胄也只能望瓷兴叹，可望而不可及。官瓷已被历代人视为瑰宝。1981年第3期《故宫博物院院刊》发表陶瓷专家冯先铭的文章曰：“官窑的地址不易找到。它的烧造规模小，延续时间也短，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但主要还是因为官窑的生产对民间是保密的，因而在它弃窑时，一般也要按照宫廷的旨意，彻底毁掉，不留痕迹。这就是考古调查至今未发现官窑窑址的根本原因。”官窑、官瓷成了千古之谜。目前，收藏在北京故宫博物院，上海博物馆和台湾故宫博物院的传世北宋官瓷，均已成为国宝。世界博物馆、收藏家对官瓷梦寐以求。由于北宋官瓷的显赫声誉，我国历代都有仿制，但少有成功。
为了继承和发扬这一传统的烧制技艺，1981年，开封北宋官瓷研究所接受国家《恢复北宋官瓷研究项目》，开始艰苦而漫长的研究。其间，研制小组还被特许到北京故宫博物院赏看官瓷真品，以比较他们带去的仿制品的差距。经过数百个配方实验，一百多窑烧制，前后共历时3年，北宋官瓷终于仿制成功！1984年6月，全国陶瓷专家齐集开封，对开封新制的32种北宋官瓷进行鉴定，最后一致认为：“仿制品釉色如玉，风格逼真，可与故宫博物院、上海博物馆等收藏的宋官瓷传世品媲美。”一时轰动中外。
由于官瓷烧制工艺复杂，难度较高，目前开封官瓷生产企业寥若晨星，不像其他名瓷那样，生产者比比皆是。2006年官瓷被收入河南省首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物以稀为贵，开封官瓷依然被人们视为稀世之宝，依然是人们购藏的对象，在国内外市场上都是抢眼的中国工艺美术珍品。
四 朱仙镇木版年画
中国木版年画，源于开封，约形成于唐代建中二年（781）重筑汴州城、汴州成为水陆交通要冲、繁华都会之后，兴起于北宋都城汴京，鼎盛于明清时期的开封和朱仙镇，距今已有一千二百多年历史。北宋孟元老《东京梦华录》卷十《十二月》一节记载：“近岁节，市井皆印卖门神、钟馗、桃板、桃符及财门钝驴、回头鹿马、天行帖子。”以汴京150万人口的容量，不但“市井皆印卖门神” ，连宫廷之内也设有年画作坊，北宋沈括《补梦溪笔谈》记载：“熙宁五年（1072），上令白二摹榻镌版，印赐两府辅臣各一本。是夜除夕，遣入内供奉官梁楷，就东、西府给赐钟馗之像。”
北宋之后，汴京商业凋零，“年画作坊的艺人逐渐南迁至朱仙镇”（《开封县志》）。明代开封初为陪都，后为河南省会、周王封地，再度复兴。朱仙镇因贾鲁河的畅通再度繁荣，两地年画业也再度兴旺发展。专写明代开封的《如梦录》记载，开封城内外的“纸马铺”随处可见，遍布全城。明末清初时期，朱仙镇年画作坊有300家，达到鼎盛，形成了“朱仙镇木版年画”这个品牌。中国其他几种年画均形成和发展于明末清初，所以，朱仙镇木版年画是中国最早的木版年画，开封是中国木版年画的发祥地。
从古至今，木版年画在相距很近（仅22公里）的开封和朱仙镇之间曾往返交流多次。据记载，清末贾鲁河被淤，朱仙镇商业衰败，年画商号仅剩七十余家，到民国初年减至四十余家，大部分迁回开封。特别是1938年日本侵占朱仙镇前，多数年画作坊迁往开封。当时开封年画作坊有六十多家，到1949年之前，全城常年营业的大店铺仍有二十多家，小作坊不计其数。不论是开封原有的店，还是朱仙镇迁来的店，后来均用“朱仙镇木版年画”这个名称。当时位于北书店街的天成门神老店就是朱仙镇迁来的（1949年后迁回朱仙镇），而与之相毗邻的云记门神店则是开封原有的门神店。当年在云记门神店做印刷师傅的郭泰运先生，于2007年6月，被文化部授予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朱仙镇木版年画）代表性传承人荣誉称号。木版年画在朱仙镇的代表人物姚敬堂先生，于2007年2月被文化部中华炎黄文化研究会授予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杰出传承者荣誉称号。郭泰运先生在《朱仙镇年画与民俗》（1989·2《中州民俗》）文中指出：“那时两地艺人和店铺之间印版互相借用，所以木版年画发源开封，和朱仙镇年画同根同源，同风格，同大小。”
朱仙镇木版年画，线条粗犷，粗细相间；形象夸张，头大身小；构图饱满，和谐对称；色彩艳丽，对比强烈；门神多样，严肃端庄。鲁迅先生曾给予很高评价：“朱仙镇的木版年画很好，雕刻的线条粗健有力，和其他地方印制的不同，不是细巧雕琢。这些木刻很朴实，不涂脂粉，人物也没有媚态，颜色很浓重，有乡土味，具有北方木版年画的独有特色。”最独特的是它的颜料全是植物、矿物制成，不用化学合成颜料，印出来的年画古朴、深厚、耐看，日久天长也不退色。自清代乾隆年间朱仙镇木版年画传到国外之后，备受礼遇，美名传扬，前来考察、参观、研究和购藏年画的外国朋友络绎不绝，具有浓郁地方特色和淳朴古老民族风格的朱仙镇木版年画，魅力四射，从清代、民国直至当代，法国、德国、日本、奥地利等国已出版了多种不同名目的朱仙镇木版年画集，欧美及世界各大博物馆，无不以收藏朱仙镇木版年画为幸事，收藏家们的收藏更是数不胜数。朱仙镇木版年画，被外国专家称为“中国的国宝”。
今日朱仙镇木版年画得到政府大力扶植，稳步发展，2006年被收入首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朱仙镇木版年画在保持传统工艺的基础上，又在颜色、用纸、选材、规格和包装上，都有所创新，已形成了多个系列产品，畅销国内及世界各地，受到各国人民的青睐。
五 《清明上河图》
《清明上河图》，就像开封的一张精美而古朴的名片，许多人就是因《清明上河图》而认识开封的。
北宋画家张择端，青年时长期游学都城汴京，后习绘画，特别善于描绘市肆风貌，人情物态。他深入观察汴京各阶层人民的生活，熟悉汴京社会的方方面面，终于在宋徽宗宣和年间任皇家画院翰林待诏之际，创作出了画中神品《清明上河图》。这幅水墨淡彩的绢本长卷，长528.7厘米,宽24.8厘米，以全景式的构图，层次分明、真实细腻地描绘了北宋宣和年间从汴京城东南的郊野风光，到汴河水运、虹桥上下、城门内外和大街小巷繁荣昌盛的生动景象。画卷中共画了仕、农、商、医、僧、道、妇女、篙工等人物684个，驴、马、牛、骆驼等牲畜96头，来往客货船只25艘，官府宅第及茅蓬村舍等共122座，树木174棵，等等。如此内容丰富的鸿篇巨制，竟能完全避免平铺直叙，令世人惊叹！那高潮处令人想要喊叫，那轻松处让人吹起口哨，疏密相济,笔墨巧妙,水陆辉映,引人入胜,表现了作者深厚的生活和艺术积累。近九个世纪以来，还没有一幅风俗画卷能够超出《清明上河图》的水平。它是举世公认的中国最早、最杰出的风俗画卷。
《清明上河图》，是描绘开封并诞生在开封的古今中外的艺术奇迹。人们慕名来到这座文化之都，北方水城，不但看到了《清明上河图》的立体再现，还在许多地方看到了恰似《清明上河图》的古朴画面和民俗风情。而且，他们看到的最多的旅游纪念品就是各种各样的《清明上河图》 ：有手绘的可以乱真的绢本长卷，有印刷本长卷，都有大小不同规格，还有汴绣、木刻《清明上河图》等等。《清明上河图》的商品化，反映了社会需求，完全是古代《清明上河图》热的再现，说明《清明上河图》是超越时代的艺术精品。明代李日华《紫桃轩又缀》卷二记载：“京师杂卖铺，每上河图一卷，定价一金，所作大小繁简不同……”现在来开封游玩的客人，不少人在离汴时都想带走一幅《清明上河图》，一是因《清明上河图》本身的艺术魅力，二是在开封买《清明上河图》具有特殊的意义。他们想把《清明上河图》——“古代开封一条街”收藏在自己家中，以便时时回忆在开封的美好时光，就像许多国家的博物馆收藏古代各种版本的《清明上河图》和汴绣《清明上河图》一样，就像古人——我们的祖先，爱在家中收藏一幅《清明上河图》一样。
书画、汴绣、官瓷、朱仙镇木版年画、《清明上河图》，它们本为中国之宝，又为开封特产，统称“汴京五宝” ，顺理成章。形成地方工艺美术品牌系列，乃千古美事！
2008年8月
（作者：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开封市民间文艺家协会理事，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
说明：“汴京五宝”为开封市政协第九届委员、开封市杨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无同轩）董事长杨慧君先生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