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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新闻
云锦图案艺术规律的探索
发布日期:2008-08-29

 丝织图案是一种装饰美术,它是通过造型艺术的处理,以装饰性的图案花纹和美丽的色彩来装饰丝织物,为美化人们生活服务。
    “变化”与“统一”是图案形式美的法则,云锦图案设计在这方面的运用和发挥是有着很高成就的。
    任何艺术都不能割断历史传统而发展。云锦图案是在继承我国古代丝织图案传统的基础上,不断汲取营养,不断进行创造而逐渐发展成熟起来的。例如,流行于唐代的优美缠枝,兴于宋代、元代的满地规矩锦纹;“蜀锦”中的“灯笼锦”,“宋锦”中的“折枝花”,均为云锦所吸收,经过长期地变化运用,成为云锦图案中常用的花式和格式。再如,唐代花纹造型的敦厚饱满、宋锦构图的秀美雅致、明代纹样变化的概括简练,这些各具功力的艺术技巧,也都被融会于云锦图案的设计技巧中,结合织物材料的性能、工艺制作的特点,以及实用上的具体要求等,融合形成了云锦图案特有的装饰效果和独特的艺术风格。
    云锦图案严谨庄重,纹样变化概括性很强,配色浓艳而大胆,设计上非常注重花纹造型和章法的处理。一幅纹样,不管采用的素材有多少,经过设计艺人的匠心处理后,均能达到繁而不乱、疏而不凋、层次分明、主题突出的艺术效果。在图案形式法则的运用上,云锦艺人有着丰富的经验和深厚的功力。在长期的艺术实践中,云锦艺人在图案创作方法上有这样八句口诀:
    量题定格,依材取势;
    行枝趋叶,生动得体;
    宾主呼应,层次分明;
    花清地白,锦空匀齐。
    “量题定格,依材取势”,是说进行图案设计时,首先应根据一定的要求和条件(如:表现的是什么主题涵义,织品是做什么用途,是什么样的品种和规格,以及织造技术上的种种条件等),来作为设计思想的基础,以此来确定需要采用的纹样素材和整个图案的章法格局。根据不同品种的织物要求,某一素材的运用,必须有与之相适合的造型变化。“定格”,就是构图;“取势”,就是造型。
    “行枝趋叶,生动得体”,是指采用的纹样素材,经过技术性的加工整理以后,还需加以图案化的变化。在形象的概括提炼上,要删繁就简,抓住特征;变化适当,突出精神。使图案化了的花纹造型,更简练、更完整、更优美。
    “宾主呼应,层次分明”,是指单位纹样在构图处理上应该达到的效果。
    而“花清地白,锦空匀齐”,则是鉴定整个图案设计最后效果的标准。要求整个图案设计,从纹样造型的变化,到章法的安排处理,均能达到完整统一、优美和谐的效果。
    以上八句口诀,从立意到取材,从纹样的造型变化到章法的安排处理,从图案形式法则的运用到要求达到的艺术效果,作了精练而全面地概括,清晰地总结出云锦图案艺术创作的规律。这虽是云锦图案的传统创作方法,但对今天的染织图案设计仍有着可供借鉴的重要价值。
    云锦图案的花纹素材,绝大部分取之于现实生活。如何对待来自于生活中的素材,云锦艺人总结创作中的经验,得到这样两句口诀:
    写实于形,简便得体。
    这两句话,言简意赅地道出了生活与艺术、自然美与艺术美的辩证关系。“写实于形”,是说云锦图案的素材要从生活中的实际事物得来。但是,生活中的自然形象,必须经过概括提炼,必须经过艺术加工,方能符合于图案装饰美的要求。“简便”,就是概括提炼,就是艺术加工;简便的过程,就是艺术创造的过程。设计者运用图案美的形式法则,对自然素材进行取舍、提炼,夸张、变化;概括其形体,突出其特征,美化其姿态,突出其精神,使之达到更集中、更凝炼、更生动、更优美的艺术造型。“得体”,是衡量和检验“简便”效果好坏的标准。能否“得体”,在于设计者对生活的细致观察和对描绘对象的深刻理解,还在于设计者的艺术修养和造型技巧的高低。
    牡丹和莲花,是云锦图案中常见的主题花。云锦艺人设计牡丹时,准确地抓住了牡丹花瓣几圆几缺的形象特征,把它概括地提炼出来,予以适当地夸张、变化,便成为牡丹造型的基础。艺人设计牡丹纹样,有这样几句口诀:
    小瓣宜三缺,
    大瓣四五最;
    老干缠枝如波纹,
    花头空处托半叶。
    由此就构成了“牡丹”花的典型形象;再加以趋势优美的枝梗缠绕和几片半叶的衬托,牡丹花的丰满和精神就被生动地描绘出来。
    在莲花的造型上,艺人抓住了莲花的尖瓣和莲蓬这两个特征,用变化了的尖形莲瓣,均齐对称地组成莲花的花头;再在花心的部位安放一个造型简练的小莲蓬,一朵完整而优美的图案化了的莲花形象,就被生动地概括描绘出来。这种准确的观察能力和熟练的概括技巧,是与艺人长期艺术实践的丰富经验和深厚的造型功力分不开的。
    云锦图案的花纹造型,很多虽以生活为基础,但它并不拘泥于生活和自然形象。很多花纹的造型,是根据主题表现和装饰变化的需要,采用“添加”的手法,使之装饰化或寓意化。如牡丹花头的造型,多是运用均齐对称的形式表现。为了在均齐对称中求得生动的变化,往往在花心部位,安放一件小“八宝”,如方胜、双胜、如意头、双犀角或双古钱,以代替繁琐的花心和花蕊。这不仅不影响花头的庄重造型和形象的完整,相反地却起到“平中求奇”的艺术效果,打破了过分统一的单调感,增添了纹样的装饰意趣,并赋予纹样以吉祥的内容涵义。又如在柿子纹中装饰一个“如意头”,则赋之予“事事如意”的吉祥含义。这种不拘泥于写实的造型手法,是富有浪漫主义色彩的。
    在花纹造型和构图处理上,云锦艺人有很多技巧是值得学习和取法的。“梅花”是我国传统工艺图案中常用的题材,应用在丝织图案上如何处理好“梅”这种纹样,云锦艺人在设计方法上,有这样几句口诀:
    枝不得对发,花不可并生。
    叠花如品字,发梢似燕飞。
    该口诀讲的是,梅花的枝干和花朵在设计上应该如何处理。“枝不得对发”,要有高有低,参差交错。“花不可并生”,处理时多作“品”字形的重叠组合;花朵要有大、有小,有正反转侧不同姿态的变化。这个口诀,反映了设计艺人对生活的细致观察,掌握了“梅”这种花卉的生长规律和形象特征,设计时作了巧妙的应用和处理,因而取得了优美而生动的艺术效果。
    在云锦的花卉图案中,除主题花纹外,其他陪衬的花纹,一般都不作太大的造型。因此,一般长枝大叶的素材就比较难以处理。安排不当,即会破坏整个纹样的优美、和谐效果。还有些筋纹比较繁琐的叶子和形态缺少变化的果实,应用时若不加以变化,亦难以取得悦目的优美效果。如何处理好这些素材?艺人在传统的创作技法上有两个口诀,一是:
    枝长用叶遮盖,叶筋不过三五。
    另一个口诀是:
    叶从果间出,不露大块;
    果中有斑纹,不显全身。
    他们根据不同的矛盾,运用不同的手法进行变化和处理。有的运用“添加”的办法,有的采用“省略”的手法,扬长避短,巧妙地克服了某些素材在形象上和构图上产生的缺陷,使之能够获得较为理想的美好效果。“枝长用叶遮盖”和“叶从果间出,不露大块”,均是用“藏”的办法,解决了在构图上长而不宜和大而不当的矛盾。“叶筋不过三五”,是用“减”的方法,去其繁琐。而“果中有斑纹,不显全身”,则是用“加”的手法,起到“破”的作用,克服了某些素材形象呆板、缺少变化的缺陷。如前面谈到的,在“柿子”纹样中安放一个“如意头”,除了赋予吉祥的寓意外,同时也起到“破”的作用,克服了柿子形象呆板的毛病。这种具体矛盾具体解决的处理技巧,在云锦艺人的创作实践中运用得非常纯熟自如。在云锦图案的实际创作中,诸如此类的矛盾非常多,云锦艺人都能灵活、巧妙地运用图案变化的手段逐个解决,使得整个图案的设计能够取得较为理想的效果。
    云锦图案中常见的“缠枝牡丹”、“缠枝莲花”和“折枝三多”等纹样,多以造型健康而饱满的大花大果配以秀美纤柔的枝梗缠绕。如何处理好这大花大果和纤枝细梗之间的关系,使其能获得稳定而协调的效果,在传统技法中有这样两句口诀:
    花大不宜独梗,
    果大皆用双枝。
    设计时,随着缠枝缠绕的趋势,在支托主体花果部分的单枝下部再叉出一节短枝,形成“双枝”托花(果)的姿势。由于巧妙地运用了“双枝”,非常稳定而自然地支托着硕大丰满的花果,因而使人看起来感到非常优美而和谐。
    在花卉图案枝叶的处理上,还有一些具体处理的口诀,如设计牡丹:
    一枝三叶分三岔,
    老干折枝不露根。
    三叶三岔,是牡丹花枝叶生长的特征。“老干折枝不露根”,设计处理时,多将根部隐藏于花叶之下。这样既回避了形象欠美的根部,又使单位纹样循环连续后,整个纹样中的老干气势贯通相连,产生出一种富有节奏的美感。
    处理花卉的叶子,有这样两句口诀:
    聚叶总宜三,独叶不能行。
    这两句口诀看来似甚平淡,而里面却寓有很深的美学原理。三是奇数,容易显出变化,再多就显得累赘繁琐。独叶单调,既不能显出变化,也不能产生美感。三叶相聚是恰到好处的。
    “变化”与“统一”,在云锦图案中运用得较为妥适。较为完美的是“天华锦”(“锦群”格式的图案)。它把图案(不同形式)的主题花和线、形各异的各种小锦纹,巧妙而妥适地统一在变化丰富的各种几何形的骨架中,使之成为一个完美而统一的整体。从“单位纹样”四方循环连续后的总体效果看,它像“万花筒”中显示出的花纹一样,变化丰富、繁而不乱,宾主分明、统一和谐。整个纹样中,有形的对比,有线的曲直刚柔对比,有大与小的对比,有疏与密的对比,有动与静的对比,有虚与实的对比,有较为写实的花纹与图案化了的花纹相对比,用于妆花织物和彩锦上的天华锦还有色彩上冷暖的对比等等。这些性质相异、对比鲜明的东西,在局部统一和整体统一中,被安排得那么巧妙、自然、和谐,可说是图案形式上的一种完美创造。
    云锦图案,花纹造型之所以那么优美,缠枝的趋势之所以那样地流畅自如,是和“弧线”与“涡线”巧妙而适度地运用分不开的。在云锦图案中,除了直线构成的花纹必须用直线条表现外,其他的花纹造型都是运用弧线和涡线来表现的。云锦图案在花纹造型和纹样趋势的处理上,对弧线的弧度和涡线的曲率的运用掌握上,非常苛求而讲究。同是弧线和涡线,运用掌握不同,即产生不同的效果。运用得“适度”,即产生富有节奏的美感;反之,即会产生不舒适、不流畅的别扭感和造作感。如何掌握运用才算适度?应根据素材的形象在变化夸张上的需要来掌握;应根据花纹组合的结构趋势来掌握;应根据某一花纹在具体部位上适应整体趋势需要和变化需要来掌握。在实际运用中,不可能有确定不变的具体标准,全在于设计者根据具体情况和对美感的理解来掌握运用。所谓“驾轻就熟,功到自成”,就是熟练者设计时并不需要作过多的思索和考虑。如我们通常所说的,云锦图案的花纹造型“敦厚饱满”,这敦厚饱满的形象,正是由于弧线的弧度在造型夸张上的适度运用而造成的效果。弧度夸张得不够,即达不到敦厚饱满的效果;夸张得过度,即失去描绘对象形态的真实感及其生动的精神。以云锦图案中牡丹花的造型为例,正是由于适度地运用了不同弧度的弧线,把牡丹花瓣(几弯几缺)的特征和整个牡丹的饱满精神表现得恰到好处,因而看起来既不像写实的牡丹,又一看就知道是牡丹,非常真实而生动。又如云锦图案中,用双钩线表现花瓣的瓣尖、叶尖和枝梗上的藤芽,在双线收到尖部时,总要形成一个微小的反弧;双线的间距,由大渐小地收并成尖形,形成一个微小的波状趋势,看起来既灵巧,又具有一种节奏的美感。特别在勾描藤蔓的尖部时,由大渐小的几个波状起伏,双线逐渐并拢收合成尖形,极其灵巧而优美。在“缠枝”纹样中,随着缠枝趋势变化的需要,巧妙而适当地布列一些用波形曲线和弧线构成的藤蔓与叶芽,穿插在整个缠枝纹样的适当部位中,宛如一支旋律优美的乐曲中出现一些悦耳动听的装饰音,增加了旋律的跳跃和节奏的变化,使得整个乐曲更加优美动人。
    在云锦图案中,缠枝的优美流畅、龙的矫健翻腾、凤的飘逸潇洒、飘带的转折灵活、云纹的流动自如以及海水的澎湃汹涌等等,无不是适度地运用了弧线和涡线巧妙表现的结果。而云锦纹样中程式化了的“四合云”与“如意云”的造型、“如意头”的造型、“灵芝”的造型等等,更是运用弧线、涡线造型的优美范例。
    在云锦图案设计上,弧线、涡线运用得适当不适当、优美不优美,艺人称之为“纯”,或者“不纯”。所谓“纯”,就是弧线与涡线线条弯曲适度,趋势流畅自如,看起来舒适顺眼。“不纯”,就是趋势不舒适、线条不流畅,弯曲度掌握得不适当,因此看起来不仅没有舒顺流畅的美感,还使人感到生硬和别扭。
    云锦图案的布局,非常讲究呼应与气势。一幅纹样中,如有两种主题花(如缠枝牡丹莲,牡丹与莲花均为主题花),除造型上处理成一尖瓣、一团瓣形成对比的变化外,两种花头的方向,总是安排成相对的呼应关系。在“主花”与“宾花”的关系上,除了有花形大小的对比外,图案的内容含义和花纹的布局安排,总是有着内在的思想联系和形式上的呼应关系。又如传统的团花图案“二龙戏珠”与“双凤戏牡丹”,在构图处理上,“火珠”和“牡丹”,都是安排在团花的中心部位;“双龙”则环绕火珠上下翻腾,“双凤”则在牡丹左右(或上下)盘旋飞舞(见图5)。把“龙”与“珠”、“凤”与“花”的呼应关系,处理得非常协调而自然,把“戏”字这个图案主题也表现得非常贴切而生动。
    “龙戏珠”,是我国传统工艺上常用的纹饰题材。在云锦图案中,画龙亦必有火珠相陪衬。有了火珠,方能衬托出龙的威武与神态。如何处理好“龙”与“珠”这二者的呼应关系,云锦艺人有着生动的表现手法。从图案构图的形式法则来讲,火珠与大龙起着“力”的均衡作用。然云锦艺人在处理和表现上,并不只着意于此,而是运用火珠、火苗与龙的呼应关系,巧妙地烘托出龙的动势与威武神态。设计时,将龙鬃处理成向后飞洒,龙口大张,龙眼直瞪火珠,一爪前伸,向火珠作抓攫状,这就把龙的腾跃欲攫火珠状,刻画得非常生动、有力。而更出色的处理是,把火珠上的火苗飘向龙头,使得火苗的动势与瞪视着火珠的龙的眼神,形成了强烈的“斗”势,这就更加烘托出龙的威武精神和整个纹样的生动气势。这种精妙的表现技巧,反映了云锦图案艺术创造上的苛求和设计艺人功力的深厚。
    “缠枝花”是云锦图案中应用较多的格式。常见的缠枝题材有:“缠枝牡丹”、“缠枝莲”、“缠枝牡丹莲”等。在缠枝纹样设计上,非常讲究缠枝的气势贯通相连。安排纹样时,缠枝的枝梗,不管是露还是部分被遮掩,从连续后的全局效果看,要求缠枝的气势浑然一气,贯通相连,形断势不断。在主枝中分支出来的叶梗,不管是全露还是半露,都必须与主枝的气势贯通,并符合植物生长的规律。在云锦图案中,缠枝纹样总是被处理得婉转自如,优美流畅;这优美流畅的艺术效果,是来自于艺人们对生活的深刻理解和对艺术的精心探求。
    在云锦图案创作上,艺人们除了忠实于生活这个源泉外,还有着丰富的艺术联想和浪漫主义的表现手法。如云锦图案表现“缠枝莲”纹样,有这样两句口诀:
    梗细恰如明月晕,
    莲藤形似老苍龙。
    把莲花喻为明月,把环绕莲花的莲梗比做月晕,而将弯曲多姿的莲藤比做苍龙,这是一个多么富有诗意的联想啊!它向人们描绘出一个非常优美的意境。正是在这种富有诗意的浪漫联想中,构成了“缠枝莲”图案的优美表现形式。
    云锦图案花纹的造型变化,极其丰富多彩。以常用的“牡丹”与“莲花”来说,造型的变化就有上百种之多,并各有其生动而优美的姿态。
    “云纹”是云锦图案中应用最多的题材,若从明代生产的云锦中去统计,各种云纹的样式恐不下百种之多。即从常见的云纹图案样式来看,不同的形式就有:“四合云”、“如意云”、“和合云”、“七巧云”、“蚕茧云”、“骨朵云”、“海潮云”、“大勾云”、“小勾云”、“行云”、“卧云”等等之分。而每一云式,根据不同的图案内容和不同的设计要求,又有着许多不同的造型变化。
    要将一个自然形象的素材变化处理成为一个优美的图案纹样,需要有很高的形象概括技巧和丰富的艺术想像能力。而想像的基础,在于生活、在于对自然的深入观察和对描绘对象的深刻理解。以云锦艺人画“云”的口诀为例:
    行云绵延似流水,卧云平摆象如意;
    大云通身连气,小云巧而生灵。
    可以看出,没有对自然的细微观察,没有对生活的深刻感受,就不可能有这样的艺术联想和如此生动的形象描绘。
    在云锦图案的设计上,还有很多生动的口诀,比如画蝙蝠:
    蝙蝠从来形不拘,如龙似虎方称奇;
    虎头云耳身似鼠,两翅斜飞有高低。
    比如画龙:
    龙有“三停”:脖停、腰停、尾停。
    比如画凤:
    凤有“三长”:眼长、腿长、尾长。
    画龙的“三停”表现出龙的生动灵活;画凤的“三长”突出了凤的优美特征。龙、凤虽非现实生活中的动物,但在设计艺人的妙笔下,却赋予了它们以生命和精神,在形象和神态上均被描绘得非常生动而富于美感。
    云锦图案的这些设计“口诀”,是艺人经验的凝炼和总结。口诀,是旧社会手工艺人师傅教徒弟的口传教科书,它简明扼要,易诵易记,使人易于领会它的要领和精髓。云锦图案的设计口诀究竟有多少?已不可考。从上述的这些口诀中可以看到,这些在旧社会里默默无闻的民间画师们,对艺术与生活的关系有着深刻地理解,在艺术创造上有着深厚的功力和很高的造诣。他们根据民族的审美传统和习惯,创造了很多优美动人的锦缎图案,丰富了我们民族工艺的艺术宝库,理应受到人们的尊敬。云锦产生于封建社会中,它长期为皇室宫廷所享用,在图案的思想内容和表现形式上不可能完美无缺。我们在向传统、向民间学习的过程中,要弃其糟粕,取其精华,从前人的经验中汲取有益的东西,来为今天新的图案创作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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