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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制作泥坯的房间内,由于粉尘大,窑工叶秀容(上)和谢丽(下)都带上了防尘面具。

一名窑工正拉着泥坯砖往屋外晒干。

3岁的唐成军坐在父母为他制作的椅子上喜滋滋地吃着香肠。

一车泥坯砖重约700斤,窑工正吃力地拖着它移动。
在轮窑烧制的地方,窑工们正在把泥坯砖往上码,准备烧制。
记者 戎美容/文 记者 戚 颢 通讯员 郑诚 俞轶妮/摄
他们是一群生活在尘土弥漫下的劳动者,他们努力地挣着每一分钱,他们为了生活,可以耗尽身上每一滴汗水,他们的名字叫:窑工,一个远离都市生活的人群。
在慈溪观海卫一个偏远的山脚下,一排排整齐划一的泥坯砖叠放在空地上,但摞得并不高,远远看起来像个小迷宫。
几个窑工正在作业,开车、装砖、卸砖,男人干的活,女人也在干。叶秀容身着一件灰色的单衣,正在用铁夹子把地上的土砖坯,码起来装上车。叶秀容说,别看干的都是力气活,但也讲究技巧,砖要堆齐,一是防止掉落,二是便于运输。这名来自四川的女子是窑厂的承包人,她也干窑工,就是为了多节省点工资。她告诉记者,目前这个砖窑厂有20多个窑工,来自全国各地,他们中不少人都是拖家带口来这里工作。
在泥坯房内,记者见到几名带着特制防尘面具的窑工。他们说,这个装置虽然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检测,但是根据好几代窑工经验制作的。
姚远琼和她的丈夫就在这里干了5年,她说,自己以前也在老家的窑厂工作,所以对于这样的工作并不陌生。“我也知道这活比较苦,但也没想过改行,反正干不动了回老家带外孙去!”她说,夫妻俩一年要运约200万块砖头,工资加起来可能有五六万元一年,对于两人的生活,绰绰有余。
走进其中一间简陋的砖瓦房内,只见几张破旧废木板拼凑而成的床上胡乱地堆着几条被子,破旧的床头柜摆着一台“微型”电视机,这个房间就是窑工们平时歇息的地方,也是他们心中的家。
叶秀容说,为保护土地资源和生态环境,政府这几年对于砖窑厂的管理越来越紧了,而窑工也很难招,种种的困局让她想改行。“这样的窑厂始终是要没有的,早做好了心理准备。现在也就做一天算一天,做一年算一年喽!”叶秀容坦然地说道。
(本文来源:宁波网-东南商报 )